华富里城破次日,辰时正。
吴世嘉站在总督府顶层,看着城外正在集结的黑色洪流。
仅仅一夜之间,这座暹罗北方重镇已完全易主——城头飘扬着大夏龙旗,四门由禁卫军把守,降卒正在城外营地接受整编。
“将军,急报!”
,传令兵快步登楼,“湄南河下游八十里处现暹罗水师,约两百余艘战船,正逆流而上!”
。
参谋展开地图:“应是阿瑜陀耶派来的援军,他们还不知道华富里已失”
。
“来得正好”
,吴世嘉手指划过地图上蜿蜒的湄南河,“传令:一、禁卫军第一旅即刻沿河岸南下,于素攀武里设伏”
。
“二、炮兵营携带二十四门轻便野炮随行,三、国防军留守华富里,整编降军,维持秩序,四、集中所有骑兵,全员轻装,随我中路突进——目标阿瑜陀耶”
。
“将军,是否太过冒险?”
,一名年轻参谋忍不住开口,“我军刚经大战,又分兵两路,若阿瑜陀耶守军以逸待劳……”
“他们没机会‘以逸待劳’”
,吴世嘉转身,眼神如刀,“华富里四万守军一日覆灭的消息,现在应该刚到阿瑜陀耶”
。
“暹罗王室此刻必是惊弓之鸟,要么仓促组织防御,要么准备南逃,我们要做的,就是在他们做出决定之前——兵临城下”
。
他顿了顿:“禁卫军成立至今,从未打过守城战。我们的战术只有一种:进攻,不停地进攻”
。
“传令下去:两个小时后出,带五日干粮,轻装简从”
。
“是!”
未时三刻,素攀武里河段。
暹罗水师旗舰“那莱王号”
上,水师统帅昭披耶·探玛塞正焦虑地望着北方。
他是三日前接到急令,率王都水师北上支援华富里的。
但这一路上,不断有溃兵带来可怕的消息——战象全军覆没、四万大军溃败、华富里危在旦夕。
“大人,前方十里就是素攀武里,是否靠岸休整?”
,副将问道。
探玛塞正要开口,了望塔突然传来惊呼:“右岸!右岸有烟尘!”
。
所有人转头望去——只见西岸丛林边缘,大股烟尘腾起,隐约可见黑色军服闪动!
“夏军?!他们怎么可能在这里?!”
探玛塞脸色剧变,“传令!所有战船向左侧河道靠拢!弓箭手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