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入城接管和安抚工作,交给了国防军。
素攀武里,这座暹罗北方最后的门户,兵不血刃,易帜换天。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迅向南传去,带来的震撼,甚至比迦南的惨败更为深远——连素攀武里这样的坚城,都望风而降,暹罗北方,还有何处可守?
阿瑜陀耶的城墙,难道就比素攀武里坚固多少吗?
当夜,素攀武里原府尹衙门,现南征军临时帅府。
灯火通明的大堂内,气氛却有些凝重。初步的清点统计已经出来。
李定国指着地图,对吴世嘉道:“将军,素攀武里府库粮草充足,足可供我军两月之用,缴获兵器甲胄亦可补充国防军损耗”
。
“降卒共计九千七百余人,如何处置是个问题。全部看押耗费粮食,释放又恐生变”
。
“此外,城中大族态度暧昧,虽助我劝降,但根深蒂固,恐非长久之安”
。
吴世嘉看着地图上标出的下一个目标——位于湄南河中游、距离阿瑜陀耶仅百余里的另一重镇“华富里”
,沉吟道:“降卒挑选其中年轻力壮、无家室拖累、且非顽固军官者,约三千人”
。
“将他们打散编入国防军后勤辎重营,从事搬运、修路等劳役,严加看管,余者,收缴武器后,做苦役,一切按照规矩来”
。
“也好”
李定国一惊,“不过这些人最好不要待在这里,全都送回大夏最好”
。
“李将军考虑周祥”
,吴世嘉点点头,“府库兵器已在我手,这些人经历迦南、素攀之败,早成惊弓之鸟”
。
“不过他们都有家人,如果滞留在本地也是一个麻烦,至于那些大族……”
。
他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暂时安抚利用,待我军继续南下,后方稳固后,自有政务院派来的官吏,慢慢收拾他们”
。
“土地、财富、人心,终究要掌握在我们自己人手里”
。
李定国点头,又道:“西线有最新消息,刘三刀将军派人回报,缅甸莽应龙所部五万大军,已离开景栋,向东移动了约五十里,但并未继续靠近边境,似在观望”
。
“另外,莽应里与安南太子一行,仍滞留缅境,活动频繁”
。
“莽应龙是个聪明人”
,吴世嘉嘴角微扯,“他在等,等我们与暹罗拼得两败俱伤,或等我们露出破绽”
。
“传令刘三刀,继续监视,必要时可制造一些小摩擦,但不要引大规模冲突”
。
“我们现在的主要目标,是暹罗王纳黎萱,必须在缅甸下定决心介入前,打垮暹罗主力,兵临阿瑜陀耶城下”
。
他走到窗边,望着南方的夜空:“休整五日,五日后,大军开拔,目标——华富里,这一次,纳黎萱该把他的家底都掏出来了,就在华富里,与他决战”
。
李定国感受到吴世嘉话语中那不容置疑的决心与自信,也觉心潮澎湃。
短短数月,从对峙僵局到横扫北境,禁卫军这把利刃,果然无坚不摧。
“末将这就去准备!定让那暹罗王,见识见识我大夏真正的兵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