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粮仓区大火,无法接近,确认大部焚毁”
。
“报告!马厩已控制,缴获战马百余匹,余者惊逃或死于炮火”
。
“报告!西线突击队与赵振武将军部国防军会师,西侧通道已完全封锁”
。
“报告!东门附近击溃敌最后有组织抵抗,歼敌约一千五百,残敌溃散”
。
他看了一眼怀表,从总攻起到现在,不到五个小时。
“命令各部,控制要点,肃清残敌。以连排为单位,向西、南、东三个方向追击溃兵,驱赶其冲击两翼辅营”
。
“国防军负责全面清理营区,收容俘虏,扑灭大火,统计缴获”
,吴世嘉顿了顿,“注意搜寻暹罗军重要文件、地图、印信,现披耶·却克里,死活不论”
。
“是!”
命令下达。
黑色的潮水开始以迦南大营为中心,向四周扩散、追击。
与此同时,李定国指挥的国防军主力也完全渡江,开始全面接管营区。
当他们踏入这片仍在燃烧、尸骸枕藉、空气中充斥着焦臭与血腥的营地时,即使久经战阵,也感到了深深的震撼。
那些被炮火犁过的地方,几乎找不到完整的尸体。断壁残垣上涂抹着暗红色的血肉和碎骨。
幸存下来的暹罗俘虏,个个面如土色,眼神空洞,许多人身上带伤,在国防军士兵的呵斥下,瑟瑟抖地聚拢在一起。
更让国防军士兵们侧目的是禁卫军的战场救护。
他们看到那些黑衣士兵在战斗间隙或前进途中,一旦现己方伤员,会立刻有卫生员上前进行紧急处理:快止血、包扎、固定,甚至给伤员喂下某种药片或药水,然后由专门的担架队迅后送。
整个过程快而不乱,与敌军那边往往只能依靠同袍简单包扎、听天由命的情况形成鲜明对比。
一些国防军军官也忍不住靠近观察禁卫军那几处设立在相对安全地带的野战救护点。
只见白色的帐篷里,军医正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清创、缝合甚至截肢手术。
大量他们从未见过的器械,其中止血钳、缝合针线、骨锯等在沸水中消毒后使用。
伤员虽然痛苦,但很少有人出凄厉的惨叫,似乎用了某种镇痛药物。
不断有经过初步处理的伤员被抬上特制的救护马车,通过浮桥送往北岸更完善的后方医院。
“这……这得救回多少条命啊……”
,一个国防军老军医喃喃道,看着自己手中简陋的草药和布条,脸上满是复杂之色。
至午时,迦南大营的战事基本平息。
大火被陆续扑灭,俘虏被集中看管,缴获的武器、盔甲、尚未焚毁的粮秣正在清点。
空气中依然弥漫着硝烟与焦臭,但枪声已稀,只剩下伤员的呻吟和胜利者的喧嚣。
初步战果统计很快呈报上来:
毙敌约四万三千余人,俘一万八千余人,缴获完整或可修复的旧式火炮十七门,刀枪箭矢、盔甲、旗帜无数。
焚毁粮草辎重不计其数,禁卫军自身阵亡十七人,伤一百三十余人,其中重伤需长期休养者不到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