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近滩头时被点燃,拖着白烟的火箭嗖嗖地飞向岸边,落地后炸开一片火雨和破片,进一步清场!
“登陆!登陆!建立滩头阵地!”
船只冲上滩头,跳板放下,身着黑色作战服的禁卫军士兵呐喊着跃入齐膝深的江水,三人一组,五人为队,迅在满是泥泞和残骸的滩头展开。
他们以娴熟的战术动作向前推进,他们手中的后膛步枪清脆作响,精准地点杀着任何还在活动的目标。
几乎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
幸存的暹罗军早已被长达一个小时的炮火彻底炸懵了胆,侥幸躲过炮击和机枪扫射的,此刻也魂飞魄散,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滩头防御。
“突击队,按预定路线,穿插分割!快!”
。
登陆的禁卫军没有丝毫停留,甚至没有花太多时间巩固滩头。在军官的带领下,他们如同数十把黑色的手术刀,按照战前反复演练的路线,从多个突破口迅猛插入还在燃烧和混乱的迦南大营深处。
他们的目标明确——中军位置、粮仓区、马厩、各营区之间的连接通道。
他们用步枪、手榴弹和刺刀,凶狠地切开暹罗军残存的建制联系,将其分割成一个个孤立无助的小块。
几乎在同一时间,富良江上下游数个渡口,李定国指挥的国防军主力也开始大规模渡江。
他们的船只更杂,阵型也不如禁卫军严整,但人数众多,士气高昂。
登陆后,他们迅向两翼展开,一方面清剿被禁卫军分割开、陷入混乱的暹罗军残部,另一方面构建防线,警惕着东西两侧辅营可能出现的援军。
西侧十里外,暹罗军西辅营。
营主将同样被迦南方向传来的恐怖轰鸣和冲天火光惊醒。他匆忙集结部队,正要派兵增援,营外却响起了震天的战鼓和呐喊。
赵振武率领的两万国防军精锐,准时起了牵制性强攻!
虽然国防军缺乏禁卫军那种毁灭性的炮火,但胜在人多势众,攻势猛烈。
西辅营主将无奈,只能先顾自家营垒,与赵振武部激烈交战,再也无力东顾。
迦南大营内,披耶·却克里在少数亲兵死命护卫下,且战且退,试图向相对完好的东营区突围。
但四面八方都是黑衣的魔鬼,枪声、爆炸声、喊杀声不绝于耳。
他亲眼看到一个试图集结起来的百人队,被十几个黑衣士兵用那种能连的武器(机枪分队伴随突击)和精准的步枪射击,如同砍瓜切菜般屠戮殆尽。
“将军!顶不住了!从东门走!去东辅营!”
,亲兵队长满脸是血,嘶声喊道。
披耶·却克里看着身边越来越少的护卫,看着已成火海炼狱的大营,眼中终于露出了绝望。
他知道,完了,全完了。什么王图霸业,什么名将荣耀,都在那一个时辰毁天灭地的炮火中化为了灰烬。
“走……”
,他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在亲兵簇拥下,仓皇冲向烟雾弥漫的东门。
而此刻,禁卫军突击队的锋刃,已经刺穿了半个营区,正迅向核心地带合围。
一面残破的暹罗王旗,在燃烧的旗杆上缓缓飘落,被一只黑色的军靴,无情地踏入了泥泞与血污之中。
迦南大营的陷落,已经进入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