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在!”
,雷虎挺直身躯。
“再调五万国防军,配足药械粮秣,开赴南疆,由军部遴选稳重善守之将统领,主要任务是巩固已占之地,清剿残匪,保障后勤,配合禁卫军行动”
。
“朕,不给你们限定死三年之期了”
,夏皇的目光锐利如剑,“朕只要一个结果:南疆诸国,臣服或灭亡”
。
“大夏龙旗,插遍其山川城郭;当地百姓,习我文字,言我官话,何时做到,何时功成!慢可以,但必须稳,必须彻底!”
。
“臣,遵旨!必竭尽全力,不负圣望!”
,雷虎大声应诺,心中既感压力如山,又有一股新的火焰被点燃。
夏皇最后看向苏明哲:“苏卿”
。
“臣在”
。
“增兵五万,远征数千里,后勤乃重中之重,政务院需总揽统筹,协调各省,保障粮草、军械、药材、被服,乃至后续移民安置之需,不得有误”
。
“臣领旨!必使前线将士无后顾之忧!”
,苏明哲郑重承诺。
“都去办吧”
,夏皇挥挥手,重新转过身,望向窗外巍峨的宫墙与更远方不可见的南方。
御书房的门轻轻关上。
一场关乎南疆乃至大夏未来国运的增兵与战略调整,就此落定。
禁卫军的出动,意味着夏皇决心以绝对优势的力量,强行碾碎南疆的一切障碍。而放宽期限,则显示出他务求根治、不贪功的深谋远虑。
苏明哲和雷虎走出宫门,迎着略带寒意的春风,长长舒了一口气,那惭愧之色渐渐被坚定的决心取代。
他知道,真正的考验,现在才随着禁卫军的南下,刚刚开始。
他要面对的,不仅是战场上的敌人,更是如何让国防军在这场与禁卫军的“并肩作战”
与无形对比中,真正成长起来。
南疆的战火,将因这两万来自京都的黑色洪流注入,而进入一个全新的、更残酷也更具决定性的阶段。
半路上,苏明哲突然问道,“听说前往南洋的贵族开拓团的伤亡也不小?”
。
雷虎点点头,“确实,南洋较大的势力都被禁卫军扫灭,但是南洋太大了,山林河流地势复杂,这些人大多数死于疾病、野兽”
。
苏明哲叹了一口气,“犬子带去了四百多人,现在只剩下三百了,开拓真是难啊!”
。
雷虎却不以为意,“历朝历代对外都会很艰难,更别说是像这样的开拓,为了子孙后代,这些牺牲都是必要的”
。
苏明哲突然停了下来,左右打量了一下之后小声道,“说是这样说,但我现投入和收益相差太大,到现在领地都亏损状态”
。
“呵呵”
,雷虎打了一个哈哈,“哪里会有这么快的,咱们要的是一片可以传承的家业,前期付出都是必要的成本”
。
苏明哲无奈的点点头,这些情况他都清楚,只是他现在也很着急。
他虽然是一等公爵,家大业大,但是他还真不是富可敌国的那种,这样持续的投入让他有点难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