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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中顿时哭声一片!许多官员瘫软在地,叩头如捣蒜:“上将军饶命!上将军饶命啊!我等愿降!愿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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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维祺猛地站起,冕旒剧烈晃动,他指着那些哀求的臣子,气得浑身抖:“住口!尔等……尔等还有半点骨气吗?!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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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怒攻心,他剧烈咳嗽起来,一旁年幼的皇子吓得哇哇大哭。
周浩冷眼看着这一切,毫无动容。
他挥了挥手。
如狼似虎的大夏军士立刻涌入,开始按名册和服色抓人。哭喊声、哀求声、怒骂声响成一片。
黎维祺被两名军士从龙椅上架了下来,那身沉重的衮冕被粗暴地剥去,露出里面苍老的身躯。
“周浩!朕乃一国之君!你安敢如此无礼?!”
,黎维祺挣扎着,目眦欲裂。
周浩走到他面前,看着这位曾经的安南之主,眼中没有怜悯,只有征服者的冷酷:“国之不存,君于何有?黎维祺,安心上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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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太子若能逃脱,或许还能为你黎家留下一缕香火——如果,他足够聪明,不再妄想复国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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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维祺如遭雷击,瞬间瘫软下去,眼中最后一丝光彩也熄灭了。
他知道,周浩此言,既是宣判,也是警告。
“全部带下去!严加看管!”
,李定国厉声吩咐,“清查皇宫各处,勿使一人漏网!清点府库文书,一律封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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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局已定。
周浩独自走上丹陛,来到那尊金漆蟠龙宝座前。
龙椅上,还残留着黎维祺的温度,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失败者的颓败气息。
他没有坐下,当然,也不敢坐下,只是伸出手,拂过那冰冷而华丽的扶手。
“彻底平定南疆……”
,他低声重复着夏皇的旨意,目光透过洞开的殿门,望向硝烟尚未散尽的升龙府,“这,才是第一步”
。
他转身,面向殿外冉冉升起的朝阳,深深吸了一口带着血腥与硝烟味的空气。
安南黎朝,自此成为历史。
而大夏在南疆的统治,将伴随着今日的血火,从这片废墟之上,重新建立。
周浩沉思良久,这才和李定国道,“我们这一路走来损失惨重,你认为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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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定国也很无奈,“说实话,这真不好弄,要不然学陛下起兵初期的做法,从民兵里挑选合适的人手转换为正规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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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浩微微点头,“也好,这种事情我熟,我再给军部上一份文书,把手续补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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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认为应该上书军部,让他们给我们派些援军,让所有国防军都见见血”
,李定国说道。
周浩皱了一下眉头,“唉,损失这么大,我都不知道怎么和陛下交代!还有军部问责,咱们也说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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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夏军规可是很严的,损耗过多可是会追究责任的,好在南疆这个地方大家都知道,应该不会过多追责,而且他们的战术也没有错误。
就在此时,一个传令兵小跑进来,“禀国公,探子回报,在边境现敌军,其中还有大队象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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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浩脸色一变,“命令南征军第一师前去狙击,既然来了就一网打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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