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浩道,“告诉他们,大夏无意与暹罗为敌,此来只为讨伐收留逆贼的黎朝”
。
“若暹罗退兵,大夏愿以湄公河为界,永结盟好,若执意来犯……就让他们看看凉山和北江的下场”
。
“那缅甸那边……”
“缅甸太远,鞭长莫及”
,周浩摇头,“只能先解决眼前的。拿下升龙府,抓住黎维祺和朱明余孽,咱们就掌握了主动,到时候是战是和,都有余地”
。
军议结束,众将各自忙碌。
周浩独自登上刚占领的北江城楼,望向南方。
雨不知何时停了,夜空露出一角,星光黯淡。
“国公,京都来的密信”
,亲兵呈上一封火漆密函。
周浩拆开,是夏皇亲笔,信很短,只有三句话:
“闻南征受阻,将士多病,朕心甚忧。然开疆拓土,必付代价,望尔善加珍重,稳扎稳打,不必急于求成”
。
周浩漠然,到现在他都没有搞明白,为什么不派出禁卫军前来。
这些年来,禁卫军一直是大夏精锐中的精锐,不管是覆灭前明,还是覆灭鞑子,禁卫军一直在战场第一线。
可以说,大夏能有如今的盛况,完全靠的是禁卫军,可是现在皇帝陛下却不派出禁卫军了,具体原因他到现在都没有搞清楚。
“传令兵”
,周浩忽然开口。
“在!”
“告诉各师将领,五日后,兵升龙府,此战,许胜不许败,此战若胜,全体重赏!”
。
重赏之下,士气复振。
但周浩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升龙府不是凉山,不是北江,那是安南百年都城,城墙高厚,护城河宽广,守军虽败但仍有数万。
更麻烦的是,城里有一个人——一个打着“反清复明”
旗号,能煽动安南汉人甚至部分安南百姓的人。
朱慈煊。
这个朱明的皇室成员,他流亡安南三年,在黎朝庇护下训练了三千“明军”
,虽然人数不多,但政治意义重大。
“朱明余孽……”
,周浩喃喃自语,“你们朱家江山是和平过渡的,为何还要跟大夏作对?”
。
他不知道答案,也不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