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全军突击!"
吴忠国拔出佩刀直指水门,"
所有火力压制墙头,彻摧毁城头的大炮”
。
吴忠国的命令如炸雷般传遍舰队,所有战船全速推进,江面被划出数十道白浪。
大型鸟船一马当先,船首的弩炮手已经装填完毕,瞄准城头一座仍在喷吐火舌的炮台。
"
放!"
。
"
砰——!"
粗如儿臂的巨型弩箭破空而出,箭杆上绑缚的火油罐在飞行中燃烧,拖出一道黑烟尾迹。
"
轰!"
弩箭精准命中炮位后的火药桶,瞬间引发连锁爆炸。
明军炮手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烈焰吞噬,破碎的炮管被冲击波掀飞,重重砸在城垛上,又碾碎了几名逃窜的明军。
此时的城头,守军已经被城里巨大的爆炸声惊吓到,纷纷在朝城里观望,他们都是
"
好!再装填!瞄准下一个!"
,吴忠国抹去额头的血,厉声吼道。
两翼快船已经逼近城墙,船上的夏军弩手列阵齐射。
"
嗖嗖嗖——!"
密集的箭矢如暴雨般泼向城头,那些试图重新装填火炮的明军炮手瞬间被钉成了刺猬。
一名明军千总刚挥刀喝令士兵坚守,下一秒就被三支弩箭贯穿胸膛,整个人被钉在了身后的旗杆上。
"
继续射!别让他们抬头!"
,快船上的军官嘶吼着。
城头一片混乱,明军士兵要么蜷缩在垛口后瑟瑟发抖,要么抱头鼠窜。
可夏军的弩箭依旧无情地覆盖着每一寸城墙,箭簇钉入木板的闷响、穿透血肉的撕裂声、濒死的哀嚎混杂在一起,宛如地狱奏鸣曲。
"
轰——!"
又是一声震天动地的爆炸,这次是城墙中段的弹药库被夏军弩炮引爆。
烈焰冲天而起,整段城墙如被巨兽撕咬,砖石崩裂,烟尘翻滚。
十几名明军被气浪直接掀飞,惨叫着坠入江中。
一门重达数千斤的红夷大炮被炸得歪斜,炮管滚落城下,砸烂了一处箭楼。
"
哈哈哈!炸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