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叶幸运草!”
“噢…!”
黑山恍然有所悟,应是一个以术法见长的草妖。
同样见过它出手,感觉像是巫术或阵法之类。
“黑山大人,我想向你讨教两招!”
听到十一郎的话,黑山上下打量两眼,颇为不屑道:
“你现在还有点儿用,我不想杀你。别自以为是,你差远了!”
“黑…!”
“十一郎,闭嘴啊!”
黑鸦身形一晃,隔开一片虚无空间,隐隐约约的声音飘来,
“你找死吗?魔蚊、琉瓢、天蚕、碧玉螳螂、黄雀、金蝉子、金蝗、银蝗,比你厉害吧?死在大人手上的太多了啊!”
黑山不予理睬,瞄了几眼梦游者。觉她们没有继续前行的打算,貌似夜间也要休整。
大凰拉着他坐到筏子边沿,眺望远方,不言不语。
过了一会儿,小手摸上他的大腿,开始写字,
“它们是妖兽,野性难驯,你这么横,是不是不好啊?”
“放心,没事儿!妖兽本能慕强,这是刻进骨子里的兽性。遇见强大的存在,它们要么臣服,要么逃遁,不敢反抗。”
“它们毕竟是大妖啊!”
“怕什么,我们是人,在人面前,它们就得乖乖趴着。一旦示弱,反而不好,吃人的心都有!”
“噢!”
大凰写下一个字,抬头望向天空,月昏星暗,比昨夜还要诡异阴沉。
一种压抑感袭上心头,黑山攥住了那只小手。心内打定主意,不去,至少得等这几人到达安全地带。
安安稳稳度过一夜,又有一些女人在黑暗中迷失,加入梦游者队伍。
她们贴着地面飞,人们飘在天上追。乍看之下,恰似相伴同行。
依然是比丘之蚓一个推筏子,嘴巴嘟嘟囔囔,极不情愿。
黑山知道它没地儿去,不推也得推,不用白不用。斥道:
“闭嘴!不想推滚下去!”
“我…,我认识你真倒霉,你打算去哪里?先说说看!”
“天下之大,哪里去不得?记着,你现在是狗奴,说话注意点儿,要叫我主人!”
“你是不是过分了?我是九世大凶!”
“可以啊,把账结了,我叫你蚓凶!”
“我…,我不说话了!”
比丘之蚓一怒,闭上嘴,猛推筏子,顿时突前一大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