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苦涩一笑,坚决不能应,挠挠大光头,打趣道:
“你断了这个念向吧,我现在浑身上下没有一根毛!”
“哈哈…!”
“嘿嘿…!”
“嘿嘿…!”
不知有意还是无意,仙小果、毒舌和巫东笑得有些恣意。
蛊二忍不住笑了一声,随即板住面孔,冷冷凝视。
黑山方才没闲着,脑子飞快转动,对蛊一的痛苦感同身受。
饶是自己脸皮那么厚,而且是铜筋铁骨的作派,在三日疯狂邪欲中依然感到无地自容。
他觉得痴情咒是一种加欲咒,影响的是身体。
或许蛊一的平淡就是为了中和欲望,以静心对抗。
黑山见蛊二没有放弃的意思,索性不再隐瞒,哪怕只是猜测,开口道:
“蛊二,你不是想听痴情咒吗?坐!”
“你说!”
“坐!”
蛊二拗不过,不情不愿地坐下,身子微微前倾。
“听仔细了,这是我的猜测!”
黑山稍一停顿,酝酿该怎么说,然后缓缓开口:
“我不知道痴情咒的功法,也不知它如何对人施术,但已猜到其中奥妙。
痴情咒是对自己下咒,日常修行,清清淡淡,平平静静,滋养咒术,提升自己对欲望的把控。
遇见弱小可怜的男人,施加咒术,等他们死掉,反养自身。蛊二,我其实是蛊一眼中必死之人!”
几人听完一惊,蛊二怔了片刻,连连摇头,怒道:
“黑山,你骗我!蛊一不是这样的人,她没有害人的心!”
“蛊二,你冷静一下!痴情咒害己不害人,你不明白吗?”
“什么?那你刚才说蛊一对你下咒,咒你必死!”
黑山晃了晃光头,自始至终没察觉痴情咒在体内的存在,但是肯定存在,回道:
“她不是咒我死,她是赌我必死!”
“她为什么要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