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舍得身下的这个女人,陪伴了一路,不离不弃。
悔恨袭上心头,脑子里一片茫然,头不自觉埋入际,喃喃道:
“我…,我忍不住啊!我…,我现在欲火焚身,看见你就…!”
含含糊糊中,黑山磨叽了好一会儿,只听见,
“我信你,来吧!”
他终究是忍不住,在大凰极其僵硬的身子上泄了一通。
抬眼看见的是一种认命的失落以及勉强挤出的面色微动。
那双眼神明摆着不信,却甘愿忍受不堪入目。
黑山怒火爆燃,不是对大凰,而是他自己,怎么突然就管不住了呢?
一骨碌爬起,全身是汗,心中是火,口渴难当。
他从乾坤袋掏出一个玉瓶,“咕咕咕”
狂灌几大口。
随即觉得不对劲儿,定睛一看,是琼浆玉液。
敢情喝的不是净流水,而是毒,气得一口气喝光。
忽然,心内一阵清凉温润,竟然暂时压下邪火。
黑山顿时冷静下来,感觉剑心石蝶的青玉大有问题,不止是玉,还有欲。
他马不停蹄接连喝下两瓶琼浆玉液,打坐修行,强令第二婴儿运行凝气诀。
功法运转如飞,明显察觉到体内玉在流动,进入血玉台。
黑山思量片刻,一下顿悟,玉包欲,欲拽玉,一并存在于体内。
前几日忙着吃草药,一天到晚嘴巴开开合合,身体没啥反应。
后来压爆十颗夕日精石,其中的日精盖住了邪火,也不见异常。
待劲头一过,欲火上身,怪不得阳曲的一个眼神就将他勾上床,而且貌似在等着那种眼神飘。
这时,大凰缓缓靠近,半跪在身前,双手托起他的脸庞,木然道:
“小黑,如果今后遇见喜欢的女人,你开价,草药我出,千万别强来!”
“……!”
“你是厉害,但是这样会毁掉别人的一生,咱不能干这种事情。用草药,随便你折腾,我不管。”
黑山看着这个伤了心的女人,轻轻摇了摇头。
他托住那张带着泪痕的面颊,十分平静道:
“大凰,相信我!”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