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个,手没事儿!”
阳曲缩回小手,抬眼幽幽望着,阴声怨道:
“你现在张嘴就是五万,两万,让别人怎么活呀!”
“……!你咋啦?想要啥?说话!”
“不要,什么也不要!”
阳曲扑进怀里,突然身子一软,贴在胸口。
“我想插花啦,好想好想的那种,想被你肆意蹂躏。”
熟悉的阴恻恻的声音传入耳内,黑山只觉莫名其妙,试探着问道:
“那我们玩一会儿?”
“嗯!……,不,不啦,坐,我喂你!”
阳曲双手轻梳秀,别在耳畔,蹲下身子,开始投喂。
这个女人的动作变慢了,一个上午只送了三万株左右的万年元气草药进嘴。
黑山感觉她不正常,心想是不是累了?扶起抱了一会儿,亲一口额头,接着吻上红唇。
片刻之后,阳曲往怀里一拥,身子颤抖几下,一片瘫软。
他吓坏了,赶紧低头看,只见小脸蛋红扑扑,深深往里埋。连忙问道:
“咋啦?不舒服?”
“别说话呀!”
阳曲瘫赖在怀,紧紧抱着,过了一会儿幽幽道:
“你去吃,不用管我,我洗个澡!”
“啊…?我背你去吃呗,然后再把你背上来!”
“我没事儿,一会儿下去,听话!”
“……,我不放心!”
“女人的事儿,你不知道,下去,待在这里不方便!”
“噢!”
黑山稀里糊涂地下了楼,望了一眼大凰的方向。
她正在和一个男人比划着,小嘴开开合合,听不太清。
感觉这两个女人和之前不一样,在天台山那时,她们日夜不停投喂。
如今一个心事重重,一个忙着做生意,没怎么问过伤势。
黑山坐到铁锅旁,抬眼看见一个同样百无聊赖的人,开口道:
“唉…,小姑奶奶,你可以和大凰一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