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一阵懵,心想断元气?自己的三个婴儿根本不吃这一套。
之前有事儿得喊半天,直到最近才稍微好些。只听见,
“怎么?舍不得呀?打不死的!”
“不是!”
“我告诉你呀,该收拾就得收拾。元婴管不住的话会变成神婴,脱体逃跑。灵婴则会变成魔婴,祸害一方。所以要时不时打一顿,有助于它们成长。”
黑山眼看着阳曲挽起袖管,说着说着来劲儿了,只得摊手道:
“它不出来怎么办?”
“怎么可能?用元气包住气海明台,把它拖出来。到时候你看着我怎么打,千万不能打脸。”
“呃…,嗯…!”
黑山沉咛片刻,感觉他们说的不是一回事儿,交底道:
“我的婴儿是在脑子里!”
“什么…?”
阳曲一惊,眼珠子转半天,忽然小眉头一展,问道
“你是不是修行了什么稀奇古怪的功法呀?那不是婴儿,是魂术!”
“什么…?”
轮到黑山大惊,想了好一会儿,好像没修过什么邪门功法,喃喃道:
“没有啊,奇怪!”
“嗯…,这也正常,不少人修出魂术而不自知呀!”
阳曲点着头,很是肯定,随后拉起他的胳膊,面色一凝,
“小黑,我那巫女姐姐是怎么死的?”
当然是他杀的,谁都知道,只是没人提起。
时隔许久,阳曲突然来问,黑山觉得不是问死因。迟疑中听见,
“我是不是也一样?”
无言沉默,这个女人似乎猜到了什么,求证般看着。
“哎…!”
阳曲一声叹息,小手无力滑落,一下没了精神,颇有些失魂落魄。
黑山有猜到她和前巫女一样,出生时被人动了手脚。
但是出手的人极其特别,是她的父亲和母亲,事实过于沉重,没法儿说。
不知她什么时候猜到的,而且在这个时候问,时机不对劲儿。
黑山一把将她揽入怀中,抱得很紧,岔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