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寒冰一句话貌似戳中要害,百里冰的笑容渐渐僵硬,口中喃喃,
“是呀,这次亏大了啊!等我回去凿一个,估计得凿到死!”
“凿到死你也凿不成,谁接你谁倒霉,倒霉一辈子!”
“那我继续当…?”
“反正我不接手你的烂摊子,岁寒,你呢?”
“我也不接,最好她多下几个崽子,一代一代凿下去,凿出来再说!”
三个女人目光一转,那八个男人立马连连摇头。
黑山觉得他们挺好玩儿的,不过这种说话方式嘛,容易起争执,提醒道:
“你们知道规矩吗?”
“规矩…?什么规矩?”
“三局两胜!”
“知道呀,是惊心定的,惊心动魄的惊心!唉…?心痕剑怎么在你手上?你是幸存的心族人…?改姓啦…?”
突然之间,这十一人变得非常兴奋,眼睛冒光。
“不是!”
黑山一张口,断了他们的好奇心,接着泼冷水,
“你们说话不中听,记着,规矩还是那个规矩,别打生死局就行!”
“噢!”
“噢!”
“嗯!”
有人应声,有人点头,但应该没听懂,眼神中透着迷茫。
黑山待不住了,感觉大凰要怒,摆手离开,
“你们别跟着我,我有事情要做!”
此时天色擦黑,又有一堆人向焚兵古阵靠近,蛮荒两族的不死境打头。
他往地上一坐,稍一放松,顿觉十分疲惫。
大凰不管不顾,坐上大腿,小手抚过脸庞,口中嗔道:
“你怎么一个人来,图啥呢?搞得一身伤,脸都平啦!”
黑山伸手揽住小蛮腰,当时确实没想那么多。
只觉得比丘之蚓非常危险,一门心思想要灭杀这只大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