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白气蒸腾,喷火巨树的树干猛地一甩,吐出一团血红。
霎那间,比丘之蚓的恶意再现,原来这只大凶躲在那里。
黑山立马拔高一大截儿,挡住即将飙的剑心石蝶,一扬手,
“啊…,蚓兄,恭喜恭喜!”
“嘿嘿!我聪明吧?身外是火,身内是冰,着实难熬啊!”
“哼!对你来说小意思,我知道的!”
“你少来,给我一身衣服,我试试!”
“给!”
黑山马上丢过去一件道袍,想了想,拿出自己的一条衬裤,笑着忽悠,
“呵呵!老规矩,一百株!不过这条衬裤嘛,得两万株万年本源草药!”
比丘之蚓化成人形,穿上道袍,自我欣赏了一会儿,仰头道:
“什么?两万株…?虽然我不知道具体是多少,但好像比之前翻倍了啊,你小子是不是在骗我?”
“怎么可能?值两万!”
“值吗?颜色不搭啊,有没有红色的?”
“别废话,这是我穿过的,你觉得值不值?”
“啊…,值!你身上全是好东西,这个我信!”
黑山拿着衬裤飘落,脑子却在想怎么收拾它,只听见,
“你小子别胡来,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切!账归账,打归打,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嘛?而且更强了!”
“哎…,吃了很多苦头啊!”
比丘之蚓悠悠一叹,接过衬裤立马闪退一段距离,大声警示,
“离我远点儿,你小子太狠了!”
“你做人时间太短,我帮你看看,这样出去有面子!”
“你少来,就知道坑我!”
“切,好像你哪次吃亏了似的!”
“我哪一次没吃亏?”
“你看看你,现在人模狗样的,比之前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