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黑山心想完蛋,又被香杏插了枝。
他探手摸向头顶,更加无语,不是插两枝,是插满头。
有心火不出,望向香杏仙子,支吾道:
“呃…,香杏,过来,把花枝收了!”
“不,这样好看!你等着,让我酝酿一会儿,看我怎么骂它!”
黑山不知说什么好,有伤在身,只得抓紧时间恢复。又听到,
“确定了,它们是一对儿,不过不是很般配呀!”
“妖和人审美不一样,不奇怪。我也挺喜欢这个怪物的坚韧,刚刚居然用牙咬,看着很带劲儿啊!”
“确实够狠!唉…?那个妖是干嘛的?不会是母的吧?”
“对啊,今天什么日子呀,这热闹真好看,回去有的吹啦!”
“嘿嘿!喂,那个…,对,就是你,你是公的还是母的?不会是喜欢它吧?你们之间太精彩啦!咯咯咯咯咯!”
多嘴女人聊嗨了,转向比丘之蚓,有种调戏的味道。
“我是公的还是母的…?”
比丘之蚓被问住了,喃喃重复了一遍,目光望向他,问道:
“我是公的还是母的?”
黑山扭头瞥了一眼,心想一个九世大凶不知道自个儿公母,瞎凑什么热闹,没好气儿道:
“我哪儿知道?你别看我!”
比丘之蚓摇身一变,低头打量,摸胳膊摸腿又摸胸,好一番倒腾。口中道:
“这样呢?是公还是母?”
黑山心里那个气啊,没空搭理它,看都不看一眼。只听到,
“我去,这些妖都成精了啊,说公就是公,说母就是母呀!”
“嗯,你看那个怪物不也插花嘛,它们也爱美啊!”
话一入耳,黑山实在忍不了了,调头喷道:
“嘴真碎,你们才是怪物呢!”
“哟!生气了呀!你自己看嘛,旁边这个现在是不是一个女人啊?”
黑山猜到比丘之蚓塑了女人身,这些人看不穿。
但他有破幻眼,看到的只是一团模糊的气息。
本不想看,可这只大凶跟着添乱,着实不像话,扭头骂道:
“你当个大凶…!”
一瞬间,黑山愣住了,稍一顿,腾地一下站起,手中尸心剑一指,
“你…,你怎会变成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