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起那一截儿蚓躯,消除天蚕丝网内任何可能为大凶提供助力的存在。
然后仗剑上前,每斩下一颗脑袋,挑几个刺儿。
即将完数的时候,黑山突然横切肚皮,掀到一旁,喝道:
“能跑快跑!”
一下子窜出无数人与兽,被天蚕丝缠着撞向丝网。
他吐出无情石镜,猛地一挥,驱散附近血气。
手中剑不停,连斩七八截儿,不给这只大凶开口的机会。
黑山独自坚持片刻,现血气越来越浓厚,必须得走了。
疯一般横切竖斩,将比丘之蚓的躯体搅个稀巴烂。
随后吐风吐卷,又吸了一大口,一飞冲天,急喝道:
“筑梦!”
天蚕丝漫卷,包了个结结实实,进入蚕蛹之中。
“咯咯!黑山大人,你是我的啦!”
“嗯…?你确定?”
黑山定睛细看,隐隐白芒中卧着一条晶莹剔透的蚕虫。冷冷道:
“你别找死!”
“我就是找死呀,杀了我呗!”
“……,为什么?”
“嘿嘿!我已被玷污了,不纯洁啦,没脸再见主人!”
“啊…?”
黑山一怔,从它的恶意变化看,蚕心筑梦是认真的,劝慰道:
“悠悠岁月,肯回头,依旧是来时路!”
“回不去了呀,我的血被污啦!之前还行,可现在沾染了这家伙的无尽血气,要不你给我吸出来试试…?”
“啊…?”
黑山顿时愣住,脑海中无比清晰,它就是一只大白虫子。
稍加思索,不知怎么想的,沉吟着回复道:
“呃…,我倒可以一试!”
“咯咯咯咯咯!”
蚕心筑梦一阵娇笑,蠕动身子靠近,张开令人恶心的小黑嘴怼了上来。
黑山眼都没闭,豁出去了,张嘴等着,不知道行不行。
天蚕将头一偏,擦嘴而过,搭在他的肩膀上,调戏道:
“黑山大人,你可真大胆,我是一只天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