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取出尸心剑,全神贯注,一挥而下。
“嗤!”
剑落鸟头落,一大团灰气飞入口中,他迅收起黄雀的尸身。只听到,
“黑山,你…!”
“你小子找死啊!”
“你…,气死我啦!”
……
黑山扭头瞥了一眼,只见天蚕落,夜螂滚动,山魈跃起。
“哼!”
他冷哼一声,跳上风从剑一闪而出,大声道:
“丘蚓,这家伙是你的狗奴吧?”
“什么?”
“怎么可能?”
百鸣鸟和剑心石蝶大为震惊,振翅急飞掠,拦下另三妖。
比丘之蚓终于正眼相看,低下头打量一番,不屑道:
“这个废物大白鸡实力弱,却又贪婪成性,死了就死了!不过它是我的狗奴,你是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啊?”
黑山不予理会,转身望向戌心金蝗和戍心银蝗,冷冷道:
“你们两个别装了,滚过去吧,从此无心!”
金蝗和银蝗不辩一声,飘身飞到比丘之蚓的身后,纷纷道:
“戌土金蝗见过主人!”
“戍土银蝗见过主人!”
“你们…?”
“石蝶,别说啦!你们几个,依然想追随主人的站过来!啾啾…!”
百鸣鸟叫了一声,音带凄凉落寞,仰起长喙,许久不落。
山魈、夜螂、天蚕、报喜鸟、报丧鸟、天妖貂和地妖貂迅向一鸟一蝶靠拢,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黑山一直在脑海中留意着它们的恶意变化,及至目前可信。忽听见百鸣鸟的沧桑音调,
“黑山大人,是不是魔蚊和琉瓢都变心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