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螂率先开口,气得直跳脚,深深踩进地里,只剩个圆鼓鼓的球。
“你就喝了几口主人的血,非要说自己是主人的血脉,我要告诉主人,这是一种亵渎,极其恶劣的亵渎!”
琉瓢十分干脆,一振短翅升空,贴近剑心石蝶道:
“小蝶,还是你有眼光,当我之前没睡醒!”
“哼!看你表现再说!”
“我现在精神得很,绝对听你的!”
“你们急个什么劲儿啊,见到主人,由主人定呗!”
天蚕不是很在乎,魔蚊一下来了精神,附和道:
“对啊!怎么说这次都是来着啦,嘿嘿嘿嘿…!”
铁头和鹄雕等外来妖兽冷冷看着,并没有插嘴。
黑山缓缓飘起,脑海中闪过方才它们吃人的情景,大声道:
“那只白头鹰被我杀了,蛊雕跑得倒挺快,废物一个!”
“什么?你就是男杏?”
“嘿嘿!我不是什么男杏,我是一个男人,真男人!怎么?又来送死嘛!”
他一挥尸心剑,剑指鹄雕,就是这只大雕生吞了公子娇。
突然,一只红头黑嘴鹰急扑向前,正对上一把金色锯齿大刀。
一阵“咯吱”
声响,刀入铁翅,弯钩嘴猛啄,撞上戌心金蝗头,二妖分作两旁。
名为铁头的黑鹰暴怒不已,一扇铁翅,喝道:
“魔蚊,你们几个请我们来的,现在怎么说?”
“怎么说?嗯…,你们先回去,以后再说!”
“你…!嘿嘿…!鹄雕,开,早知道会这样,废什么话呀!”
“唧……!”
一声??厉尖啸,远方立即亮起好几处虚光,光线重合,虚空窜出无数妖兽。
不多时,十几团巨大恶意带头扑来,天上地下都有。阴森和狂暴的声音交替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