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背你下去。”
他们方一现身,立即吸引一众目光。大凰竟有些害羞,低头快步走开,帮着人荒割肉。
黑山现目光不减,顿觉脸上火热,暗自诧异。只听到,
“小黑,你是真黑呀!”
“是啊,山哥,你这…,你这在哪儿染的啊?”
“让我看看,染料在哪儿?肯定是好东西,我收。”
“我也收。”
……
一阵七嘴八舌,一顿七扯八摸,黑山感觉像被玩一样。
尤其是巫女和丹精儿,对这个黑色很感兴趣。趁他不备,舔了一口,咂嘴儿品味。
“咯咯!山哥,要不你躺下,随便他们舔,给草药,怎么样?咯咯咯咯咯!”
蛊惑开了一个玩笑,丹精儿当真了,立即道:
“山哥,行的话,我去叫人来!”
“你太不了解他啦,只要给草药,狗都可以舔。咯咯咯咯!”
黑山瞪了蛊惑一眼,一甩手,故意大声道:
“药龄万年以下,免谈!”
“真的…?等着!”
丹精儿小跑着离去,不一会儿叫来了三十几个人。
丹途和丹无颜快步上前,一人拉起他的一只胳膊,仔细打量。
黑山一看有戏,随便他们怎么样,忽听到,
“黑山道友,一株万年元气草药,我舔一口。”
“我也一样,千万别躲呀!”
“等等!”
想到八颗剧毒水滴,他急声喝止,两只胳膊往外一翻,交代道:
“从胳膊肘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