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咯咯咯!你太聪明啦!奈何这只走地大白鸡不给力啊,没那个胆子,太冷静啦!”
“嘿嘿…!”
黑山忍不住笑出声,不是黄雀不给力,是它被自身术法长时间浸染,的确是太冷静了。
“又热了呀,小哥,换水啊!”
“嗯…?”
“我耐不住热,换上冷水,我和你一起泡!”
黑山感知到它的恶意一闪,绝不是冷热那么简单。
细细探察一番,外界并无妖兽存在,诈道:
“你想干嘛?直说,我不是蛮不讲理的人。”
“我热呀!”
“哼!”
“真的!你抱也抱啦,摸也摸啦,吃也吃啦,按人来说,我就是你的女人啦,难道骗你不成?”
香杏的恶意突突直闪,当真是一句实话没有。如果有,也是嫌弃。
黑山并不在乎,没打算放过它。忽想起那棵喷火巨树,淡淡问道:
“外面的树妖叫什么?也是从荒地深处来的吗?”
“啊…?”
香杏仙子的恶意急跳动,稍一迟疑,回道:
“这地方谁敢来呀?我只远远看过,它成妖了吗?”
黑山一听就知它在撒谎,然而真要炼化这只树妖,估计需要很长时间,扯着两枚杏子道:
“你不止有两个杏子吧?”
“就两个,还没熟呢,不信你看。”
“一会儿别耍花样,我不喜欢别人骗我!”
“放心,我从来没有骗过你!”
说话间,黑山已打定主意,就在此地摘杏子,然后能吸多少是多少,尽快与众人会合。
他打开棺材,四下张望,现这里就是一片不毛之地。除了远处的那棵巨树,寸草不生。
“哗…!”
“不信你看呀!”
香杏仙子现出原形,杏叶齐刷刷外翻,貌似只有他手中的两枚青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