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三个愣着干嘛,开会啦!”
天妖貂、地妖貂和那只黑鸟啪啪打脸,顿时蔫了。
“你们干嘛呀?”
“清醒一下不行啊?”
天妖貂呛了一句,望了一眼地妖貂,转头道:
“小报喜,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啦,主人还活着!她派了一个男人过来,以心痕剑为证,好像要召唤我们!”
“心痕剑…?”
三只大妖齐齐望过来,地妖貂不禁又退了几步,留下一滩水渍,试探着问道:
“你那把是心痕剑…?主人还活着…?”
黑山挥了挥手中尸心剑,扫视一圈,不屑道:
“废话,惊心当然活着!怎么?你们现在知道怕啦?”
“我…,我…,天妖貂,你个废物,你惹他干嘛?”
“我…,报丧鸟,你嘴巴真大呀!就知道和你一见面准没好事,早应该把你的鸟毛拔光了。”
“我…,我待着闲的啊!这位大人,我中毒啦,纯粹胡说八道啊!”
“别扯了,开会!九尾,去把五尾叫过来!”
“噢,那这里?”
“爱咋咋地,不管了,我们走!”
天妖貂带头向南飞,地妖貂一溜黑烟窜出,紧追而去。
报丧鸟和报喜鸟振翅跟上,众妖兽一哄而散。
不过还是有二十几头大妖和凶兽,处于半醉半醒之间。
后方的铜筋铁骨见状,立即围上来,展开猛烈攻杀。
黑山身子一缩,躲进棺材里。自从将气海中的惑引入天地盘,身体越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