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老祖是心浪…?”
“我们老祖是心流…?”
“不跪则睡是什么意思?”
“什么是先睡再碎呀?碎尸吗?”
“这…,这个女人太狠了吧?”
“简直是惊心动魄啊!”
“那就是惊心动魄呀!”
“不许议论,谁都别胡说!”
“山哥,你被碎掉了吗?咯咯咯咯咯!”
淘气一阵坏笑,突然笑容一僵,拉着他的胳膊道:
“唉…,你前段时间是不是要碎掉?莫非这是个诅咒…?”
话音一落,众人立即后退,诧异地看着石刻。
“应该是,我好像也有这种感觉!”
黑山撂下一句话,踏剑回返,让他们自己琢磨去吧!
将近午时,小三爬过来,只叫他一人去心间台。
只见一大群龙虾排着队,钳夹草药,小心翼翼。
他自不客气,落地从头收取,约有一千多株。
感觉草药年份非常足,至少万年,甚至有些达到几万年之久。
“呃…,这位大人,怎么称呼呢?”
黑山之前报过一次名字,看了看小三,问道:
“你们没记住吗?”
“啊…,好像是!”
“一尾、三尾和十尾呢?”
“养伤呢,被大人打的,你真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