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手上不停,扭头望了人荒一眼,心想秘密果然守不住,她只是没明说而已。岔开话题问道:
“唉…,这两天早晚乱哄哄的,怎么回事儿啊?”
“噢,是各族的奴狗,他们也要泡,互相争。”
“这么抢手吗?”
“嗯,一天去死质,谁不想泡?天天都要抢位置,有的奴狗出五株万年本源草药呢!”
“啊…?”
黑山不由张大了嘴巴,手中的玉瓶停在半空,喃喃道:
“奴狗草药真多啊!”
“他们是为了活命啊,山哥!到了比丘地,遇到危险的时候,肯定是奴狗冲在最前面。”
黑山岂会不知,连死都没人收尸的奴狗自然舍得草药,一个健壮的身体是他们活下去的唯一保障。
他心中感慨良多,曾几何时,自己也是一样的处境,不禁问道:
“能晚点儿出吗?”
“应该不会!没办法,人太多啦,一天天吃喝拉撒,必须得去狩猎。”
“嗯!空了把草药收过来,最好是元气草药。”
“好,我和他们说!”
二人无言放血,“咕咕咕咕咕…。。”
,当真是怎么填都填不满。
六七十瓶兽血倒完,眼睁睁看着血面下降,很快见底儿,一切血渍荡然无存。
黑山张嘴一吸,赶在人荒探手之前将生死棺收入气海,拍了拍她的肩膀,道:
“有兽血就收,越多越好!”
“噢!”
“去拿草药吧!”
“嗯!”
看这个女人满是疑问,只得先支开,自己并不清楚为什么,也懒得解释。
掐指一算,离出没剩几天,他要尽可能地恢复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