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很是不屑,但也停了下来,斜倚木栏呆。忽听到,
“山哥,有用的!”
“嗯…?”
“真有用,我能察觉到,就像我的脸皮泡在药水里一样,的确长了些东西!”
黑山望向傀心,知道她没说谎,也知道有些用,但是试过,效果一般。懒得和她犟嘴,象征性地点点头。
气氛突然沉寂下来,各泡各的脚,几个宫卫时不时偷瞄他一眼,没人说话。
“喂,山哥,你看!”
淘气兴冲冲跑进来,举起左手,上下晃了晃,开心道:
“你那宝贝真管用啊,快好啦!”
黑山大奇,小心地拽住她的胳膊仔细观看。
只见断口处皮肉已长全,光看表面貌似痊愈。
可放在日光下,隐见内里更加厚重,显然还受不住力。
心想区区二十日光景,有如此效果,当真是难能可贵。
黑山由衷地替她感到高兴,轻轻放开,叮嘱道:
“再养养,你不是有奴狗么,让他们好生照看!”
“切,都死啦!”
“啊…?”
“那一日死了四个,替我挡下攻击。剩下俩,太不像话,居然退缩闪躲,被我在某一天夜里给宰啦!”
“……!”
“奴狗就是奴狗,不为主人分忧,留着干嘛?白养嘛!”
说到这,淘气变得十分气愤,屁股往后一挪,挤坐在侧。
她抬起手臂看了一会儿,忽有些伤感,喃喃道:
“有个小子还不错,见我胳膊断了,拼命守护,可惜死掉啦!”
黑山不知该说什么,冲洗双脚,穿上靴子,怔怔看着大日西落。
暗想这一战,他印象深刻,到头来那些奴狗连尸体都没人讨要,着实可怜。
一把火烧掉,分不清归属,化成一堆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