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我就去,你不去我就不去。应该是我问你,你去吗?咯咯!”
宝子玉娇媚一笑,拉住他的胳膊拽到一旁,一脸神秘兮兮,悄声问道:
“你刚才笑得很有深度啊,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只是想要你的玉乳,占你点儿便宜!”
“就这…?我不信!跟我说实话,是不是有危险…?”
“哈哈!跟我混一起,肯定有危险,你小心点儿!”
“切!”
宝子玉颇为不屑,忽地探头靠得更近,压低声音道:
“那盒子里的东西,你知道是什么吗?”
黑山哪里知道,压根儿没看过,无奈撇嘴道:
“我只知道是见不得光的东西!”
“嗯…,对,见不得光,更见不得人!咯咯!”
宝子玉似乎明白了什么,掐了一把他的腰,挑眉道:
“不愧是你,够谨慎!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不能让第三人知晓!”
“……!”
黑山顿时无语,心想只要她不说,没人知道。重重一点头,假装会意。只听到,
“我过去看两眼,让玉黛她们鉴宝,我回去给你酿玉乳。这些天没闲着,你小子可不能忘恩负义啊!”
“好…!知道!”
他应了一声,没去凉亭,回到竹楼专心修行。
午时,人一多,一下子热闹起来。人荒终于露脸,神情恍惚,老是怔怔呆。
黑山一直没空与她独处,犹记得那时的话,
“情荒、鬼荒和难蛮都死了!”
暗想他们真的死了吗?不会只是昏死过去吧?
他匆匆吃完,扯着这个女人上楼,随后问道:
“情荒他们死了…?”
“没有!”
“噢…,那就好!”
“他们是不死境,当时的确死啦,后面活过来的。但至少…,少活一千年,离死也近了!”
人荒很是伤感,扎进他的怀里,紧紧抱着,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