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唉…,你还要这种玉盒吗?”
他才拿出来,宝子玉立马抢过去,急声问道:
“哪儿来的?你和他们有联系…?”
“没有,收到一些草药,刚好是这种玉盒,所以问问你要不要!”
“噢…!”
宝子玉一下没了兴趣,撇了撇嘴,无奈道:
“啊…,山哥,我出的是高价,现在没多少草药啦。要不我给你磨成玉乳…?”
“可以啊!我有两万多玉盒,能一起磨了吗?”
“我去,你真是我的好山哥啊!要二十年,你这是磨玉还是磨我的青春呀?”
宝子玉手抚额头,直揉太阳穴,十分无语道:
“哎…,让我看看吧!”
黑山腆脸笑笑,带着她上楼,尴尬地拿出玉盒。只听到,
“这些太普通了,要不你换…?算啦,给你一瓶现成的,我慢慢磨!”
宝子玉取出一只玉瓶,不是很情愿地递过来,开口道:
“没生意,我歇几天,你有事儿找宝玉黛就行!”
“嗯!”
看着这个女人飞远,黑山拿起玉瓶连喝几大口,感觉量很足,方才下楼吃饭。
晚间,大凰泡上净水澡,阳曲接力投喂草药,一刻不闲。
“哗…!”
“小黑,早些睡,养足精神,不急于一天两天!”
大凰说着话,直接将草药收走,一股脑儿丢到竹床上。
黑山没辙,起身查看棺材,只见阴水囚牛的血还在滴。
他把六瓶兽血一起倒入,一下过半,满意地点点头。
有草药,没得吃,心躁睡不着,索性打坐运转功法,渐渐入定。
次日清晨,大凰晃醒他,手搭肩头心疼道:
“你就这样坐着睡着啦?快上床躺会儿吧!”
“没事儿,吃草药,我感觉快好了!”
“嗯,我喂你!”
黑山吃了好一阵子,三人一起下楼。花语居然在,招手道:
“山哥,昨夜太晚啦,现在给你!”
“好!”
“对啦,听说过几天宗族血誓,估计有大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