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摇头苦笑,感觉是个死循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无奈取出一个掌春壶,喝光其中的元气精华,拿净水涮了又涮,倒入嘴里。
他不肯罢休,继续吃元气草药,一口气全部吃下。
“还不行吗?”
“是呀,你倒是说说啊,究竟怎么啦?”
“我和阳曲都很担心,怕你撑爆啦!”
大凰和阳曲一人拉住他一只胳膊,关心的眼神中略显急躁。
黑山没法儿说,看不见血玉台内情。只知症状,不明缘由,回道:
“现在没大事儿,把能换的东西全部换掉,我要元气草药。”
“噢!”
“哦!”
二人应了一声,四下看看,好像也没剩啥东西了。
黑山收起玉盒,拿出玉乳,倒上两杯,介绍道:
“这是宝子玉给的玉乳,你们尝尝,慢点儿喝。”
二人接下,各呡了一小口,咂咂嘴,纷纷道:
“好喝呀,不过感觉有点儿重呢!”
“我觉得不重啊,但肯定不是水,会不会不消化啊?”
说完,大凰又来了一口。阳曲见状,也送到嘴边。
黑山感觉没什么事儿,反正自己是没事儿,宽慰道:
“应该没啥问题,喝得不多,不怕!”
他转身走向棺材,兽血已见底儿,现在这个法宝吸收非常快,回头道:
“你们要是见到有人换野兽,能换也换一些。”
二人点头示意,端着玉杯品玉乳,细细感受那种美妙的滋味。
黑山不由喝了一大口,躺在棺材盖子上思量,去哪儿弄草药呢?
暗忖应该去狩猎,可大凰拿了学宫的金牌,走得开吗?
这些宗族和宗门如此忌惮大凶,没见什么动静啊,莫非是在酝酿着什么?
一顿胡思乱想,不知不觉熬到深夜,他沉沉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