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霎那之间,黑山明白了,这东西要反着看,而且少了一半。
他琢磨了好一会儿,依然看不懂,抬头问道:
“子玉姐,这是什么?”
“咯咯!还得是你呀!说说,你觉得是什么?有印象吗?”
“印象…?”
黑山喃喃自语,脑子里搜了一圈,没见过,回道:
“第一次见,能有啥印象?”
“看看,像啥?”
他扫了两眼,实在是想不出来,晃着脑袋道:
“随便说没意思,我看不出来。”
“嗯!”
宝子玉应了一声,手指轻敲玉板,似在思量着什么。
忽然,她的手指开始画圈,黑丝随着指尖转动,搅成一团。口中道:
“玉是地之髓,这是一处地脉,产玉!”
“噢…,原来是在地下!”
“嗯!不说啦,再送你一碗。”
宝子玉又倒了一碗玉乳,递过来,催促道:
“快点儿喝,喝完我要去忙生意啦!”
“啊?不是看法宝吗?”
“不看啦,我心里有些乱,以后再说。”
黑山不好说什么,一口喝下,环视满屋玉石,眼睛舍不得走。
“不许打我的主意,走啦!”
宝子玉推着他走出玉虚宫,二人踏剑一起离开,在兽场分别。
擂台比之前热闹得多,几乎每个台子都有比试较量,叫好声和惋惜声同时响起,间或传来悲呼。
黑山直摇头,暗想下注的人比战斗的人还要紧张。一个是人在淌血,一个是心在淌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