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缺肉,坐吧!”
黑山只能近乎挨着坐下,抬眼看到一只长方形大玉盆,里面满是粘乎乎的东西,无不敢泡在其中。不由伸手指着道:
“她…,她还没涅盘重生…?”
“嗯!应该快了,这几天吧!”
断心敢站起,伸手在玉盆里搅了搅,接着倒下一种粘稠状液体,叹道:
“哎…,船上小了点儿,我们母女俩住这儿,经常抱着睡。”
“嗯!”
黑山点头应和,心想怪不得下崽子要去小舟,大船没法儿下。
而且她是不死境,仅分得一个舱室,已算最佳待遇了。感慨道:
“看情况吧,是得找一处落脚之地!”
“我们在天柱山那里有洞府,不过怎么说呢?诸多原因吧,难以展壮大。最好是回到比丘地,再邀约一些相对友善的宗族共同生活!”
“嗯!”
黑山感觉很压抑,没什么话聊。稍微坐了一会儿,与横心勇、无心勇和当心敢分别打声招呼,告辞离去。
他飞上天台,打算见见澹台老,没找到人。转而进入地阶兽场,会会澹台奔和澹台霸。
他们兄弟俩必在,一如既往地热情。可寒暄几句之后,也没什么话说。
黑山推托有事儿,拱手而别,径直去找仙小仙。
“哟,山哥,又有什么事儿呀?”
酸溜溜的话语入耳,他尴尬笑笑,腆着脸问道:
“想找人去山顶吹风,去不去?”
“嗯…,有没有特别的事情啊?我很忙的!”
“没有,那你…!”
“等我一下!”
仙小仙飞快打断,取出一把玉镜子照了照,理了理丝,笑着道:
“好啦,走吧!你载我还是我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