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疑惑声中,黑山又撒了一泡尿,为一会儿的战斗做足准备。
水球越来越小,他只得蜷成一团,佝偻着身子吃。
实在吃不到了,闪身而出,猛地一震石镜无情,用无情之气将剩余统统包裹住,张嘴吸食。
这玩意儿虽说很水,但终究不是气,只能一口一口吃。
偷眼一瞥,十二名杀手飘在半空,瞪大眼睛看着,竟然不逃。
黑山暗暗奇怪,他们的胆子到底是大还是小呢?
他摸了摸肚子,感觉不太对,好像又想尿尿。
犹豫片刻,缓缓飘向乌篷船。现在可不敢用玉瓶,能看到的人实在太多。
无不敢匆忙上前,他理也不理,猫腰往篷子里钻。
黑山嘴里吸着,下边放着,断断续续,感到十分别扭。
“山哥,你吃得啥啊?什么人情泪,乱七八糟的,好吃吗?”
“……!”
“给我留一口呗!”
“……!”
“要没了啊,一口不剩啊!”
“呼……!”
黑山长出一口气,相当舒爽。扭头看看无不敢,气道:
“别捣乱,不是你能吃的!”
“噢!”
“拿着!”
他把玉瓶一递,迅整理好衣服,返身升空,笑道:
“呵…,你们是离人泪杀手团吧?”
“是,在下离人泪!”
“嗯…?”
黑山望向说话的女人,穿着一身白衣,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