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谢长洲的确是个称职的好父亲。
昨天都那样的情况了,沈夏见谢长洲还是每隔一个小时就过去看看安安宁宁的情况,操心的程度不比自己少。
只是不知道他精力怎么做到的这么旺盛,折腾了一晚上还能跑过去看孩子,第二天照常做饭。
单是想想,沈夏就觉得累得不行了。
屋门传来“吱呀”
的一声,谢长洲端着粥走了进来,他将碗放下,随即揽住沈夏的腰将她轻轻扶起来。
沈夏摇了摇头:“不想吃饭了,我想再睡会。”
“先喝点粥暖暖胃,空腹睡觉可不好。先喝点粥再睡觉,乖。”
沈夏只得睁开了眼睛,被谢长洲一勺一勺的喂进肚子里。
起初的时候,她还觉得这样太腻歪,而且显得自己很羸弱。
后边慢慢的就习惯了,因为有的时候,她的确是不怎么想动弹了。
“你待会还要去上班吗?”
谢长洲点了点头:“要的。”
想到他昨天折腾自己,沈夏难免起了点坏心眼,故意笑他:“倒霉的某位同志怎么还要上班啊,万一趴在办公室里睡着了怎么办,被下边的人笑话怎么办?”
谢长洲听出来她是在故意笑自己,也勾起唇角笑了笑:“确实有这个风险。那我请一天假好了,陪着你在被窝里再睡一会。”
见他又俯下身,沈夏忙道:“不行,不行……”
她现在腰还酸呢。
谢长洲高挺的鼻梁蹭了一下她的:“还真是个小坏蛋,还敢不敢笑话别人了?”
“我不敢了。”
这下沈夏是真的老实了,不敢再打趣他了,怕他今天真不上班了。
谢长洲直起身子,去柜子里拿出来自己的公文包:“中午的时候想吃食堂的饭,还是我做的饭?”
“食堂的吧。”
沈夏想到他最近挺辛苦的,不想再让他中午忙活了。
“好,我中午给你带回来,还是吃那三样?”
沈夏点了点头。
谢长洲离开之前,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
另一边,有邻居贴在门边听里边的动静,下一秒一只皮鞋穿过门上边的玻璃,噗通一声将玻璃给砸穿了,周围散了一地的玻璃。
几个邻居吓了一跳,急急忙忙的跑开了。
屋里头,梁远被椅子砸中了脚,疼得他一个劲的叫唤。脚的痛处又勾起他一些不太美好的回忆,于是他面色狰狞的薅住了陈晓芸的头,把她往墙上撞。
“你这个疯婆娘!故意想害死老子,老子跟你没完!我非弄死你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