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侯沈毅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死死盯着沈角。
“沈角,你好毒的心思!”
沈角挑眉看向这位嫡兄,笑容里满是嘲弄。
“大哥,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还真是好笑。当年你是怎么对我母亲的?她不过是个妾,你就纵容你老夫人把她活活逼死。我那时候还这么小,眼睁睁看着我娘死在眼前。你以为我忘了?”
“你这些年装模作样地对我和善,不过是为了堵住外人的嘴。”
沈角眼眶通红,想起来小时候的事他就恨不得永安侯去死。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从来就没有把我当过兄弟。如今我不过是拿回属于我的一切,你就觉得我歹毒了?”
永安侯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虽然知道沈角早就心生怨怼,可从他嘴里听到这些,心情还是有些不一样。
他怎么没把沈角当兄弟过。
可是他一直在骗自己。
他把沈角当兄弟,可沈角把他当成了什么。
沈芜始终站在一旁,静静看着这一切。
永安侯的脸眉头紧锁,不明白沈角说的是什么意思。
“这与我跟我娘有什么关系,一切都是你们不知足导致的,怨不了谁。”
沈角痴痴笑出了声。
“是啊,一切都是我们不知足。你说的没错,所以我来了,我现在要拿走你的一切!”
永安侯咬着牙回道:“不可能!”
沈角以为他还在强撑。
“除了我儿子,谁还能当世子?”
“还有我呢,二叔是不是忘记了。”
众人寻声看了过去。
沈淮安正一步步走了过来。
丝毫不像断了腿的人。
沈宵指着沈江停的脚惊叫出声。
“你的腿,你的腿没事?!”
沈淮安走到了永安侯的面前。
这才看向沈角。
“让二叔失望了,我的腿早就好了。永安侯没了我大哥,还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