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你!明明是你骗我把喜儿让你带出去游玩,却只有你一个人回来,不是我,不是我!是你害了喜儿。”
沈江停只觉得聒噪,立马让人捂着了柳婉的嘴巴,不能言语。
他才觉得心中的火气下去了些。
永安侯也认可了沈江停的话。
“沈芜,外边的不过是谣言,你何必放在心上。”
可沈芜只冷笑一声,没搭理他们。
抬手让人把黑布掀开。
柳婉死死地盯着。
所有人都在看着。
沈枝枝吓得叫出了声。
“啊!”
这根本不能称成人样了。
沈芜说的面目全非都是轻的了。
脸都被狼啃了半张。
沈芜一开始也以为是乱葬岗这才耽搁了时间。
可实在没想到会是狼窝。
去的时候实在是太晚了。
狼已经围在了喜儿的身旁。
要是沈芜的人再来晚一些,那是真的尸骨无存了。
柳婉彻底失去了力气。
她怎么会看不出自己的孩子。
哪怕成了这副模样,她还是能第一时间看出来这就是自己的孩子。
她一时间难以接受晕了过去。
柳婉的反应说明了他就是喜儿。
朱翠花也被吓得不敢睁眼。
她的两个女儿真是一个过着天上的生活,一个过着地下的。
偏偏两人还都是永安侯府的人。
可柳婉却偏偏什么都不如沈枝枝。
这亲手养大的孩子就这么没了。
沈江停早已经说不出话了。
喜儿身上的衣服还是那天他特地拿来给喜儿穿的。
喜儿很喜欢这件新衣裳,一直爹爹爹爹叫着。
沈江停也有过不忍心的时候。
但一想到这么多年替了别人养孩子,喜儿就没有活下去的必要了。
沈芜又让人盖了回去。
“我也曾是永安侯府的大姑娘,这听闻了永安侯府生了大事,便马不停蹄地赶了回来,就是为了不让永安侯府的血脉遗落在外面,怎么我看着大家的脸色都不太好,是我做错了吗?”
沈芜的语气十分无辜。
仿佛她真的只是为了做好事。
可只有永安侯他们知道沈芜是故意的。
她不会信他们的话的。
才把喜儿找回来膈应他们。
左右不是他们永安侯的血脉,死了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