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伤到了。
谢玉衡委屈地看向沈芜。
沈芜的心不可避免地软了下来。
“太子还在这里做什么?”
沈淮安突然有了力气,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话。
谢胥之本就觉得难堪。
他没想到谢玉衡居然来的这么快。
两人同仇敌忾的模样顿时让谢胥之生了怨怼。
方才沈芜对他爱搭不理,如今对谢玉衡倒是嘘寒问暖起来了。
还一口一个阿衡,倒是亲热的紧。
谢玉衡很快便甩袖离开了。
“阿衡,待出去后我再替你看身上的伤痕。”
现在最重要的是离开这里。
可沈淮安犹犹豫豫的不肯走。
沈芜早就猜透了他的心思。
看了一眼底下的芙芽,道:“二哥,你把芙芽也带走吧。”
沈淮安点头如捣蒜。
芙芽虽做了错事,利用了他。
可他到底还是有些舍不得。
他要把芙芽好生安葬,也不算辜负了这段感情。
谢玉衡虽被摆了一道,却觉得心情十分舒畅。
只因为此时沈芜满心满眼都是自己。
一上了马车。
谢玉衡这才觉自己忘记了一些事。
“阿芜,你怎的还这么冲动,居然一人独自去找谢元之。”
沈芜眨了眨眼,随即道:“我不是一人,我早就在外面安插好了人手。更何况我还记得惠当时说过的话,我这不是让青黛去寻了你。”
谢玉衡质问的语气顿时软了下来。
是啊。
沈芜想到的第一个人便是自己。
虽然被谢胥之那个小子捷足先登。可沈芜嘴里却没有半句他的话语。
让谢玉衡不免觉得有些舒心。
“下不为例。”
“好。”
这样的话沈芜不知道说了几次,早已经信手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