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芜替他解了毒,是他的大恩人。
他又怎么会因为这些事迁怒于沈芜。
“本王睡了多久?”
絮风道:“一天一夜。”
谢玉衡看了一眼窗外,便见天已经慢慢黑了下来。
他竟昏睡了这么久。
他此时的力气这才慢慢恢复了些。
谢玉衡想下地。
絮风记得沈芜的嘱咐,虚扶着他。
谢玉衡看了他一眼,絮风立马收回了手。
忍不住嘀咕王爷这是睡醒了又恢复了原状。
刚开始谢玉衡确实有些站不稳。
头隐隐约约还在疼。
他来回走动了几下,感受到了四肢后便重新躺了回去。
只是还没等絮风高兴。
便听见底下的人传报。
“沈姑娘的马车一直停在祠外,属下盯了许久,未曾看沈姑娘出来过。”
谢玉衡蹙眉,心底隐隐约约有些不安。
他问道:“她可有见过什么人?”
“沈姑娘似乎是跟着国公府的马车来的。”
谢玉衡顿时感到不好。
他听过沈芜说过一些。
虽不知全貌,但沈芜的事让他不免上心。
“来人,备马车。”
絮风闻言有些惊讶。
“王爷,您的病还未好全呢!更何况沈姑娘也并未出事,保不准只是去上香而已。”
道理谢玉衡都懂。
可他就是担心。
谢玉衡依旧执意如此。
絮风没了法子只能任由谢玉衡胡闹。
他家主子真是听到了沈芜的事便有些不理智了。
谢玉衡找到沈芜的时候,只见她呆愣的坐在庭前看着前方。
看着与平时并不与异样,可谢玉衡却看出了不对劲。
她的眼神空虚,透出一股悲痛。
谢玉衡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但天色渐渐黑了下来。
她穿的不多,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阿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