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芜没想到是因为这个原因。
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她是不是在不经意间触及到了他不愿说的事?
荣云亭穿戴整齐后,便感觉自己似乎有一会没咳了。
看来沈芜的医术确实是伍神医一手教的。
“姑娘不必在意,在下只是随口一说罢了。”
见沈芜似乎因为自己方才的话而有些怔住。
荣云亭忙道。
生怕沈芜误会了。
沈芜点了点头。
“公子感觉如何了?”
算是跳过了刚才的话。
荣云亭闻言试着深吸一口气。
以往他做这个动作的时候便会咳嗽不止,怎么也停不下来。
侍从想劝荣云亭的话还没说完,便见他看了自己一眼,这才把伸出的脚放了回去。
荣云亭这才惊觉他刚才所感受的并不是假的。
胸腔里那股滞涩感竟真的散去了大半。
“好多了。”
他说这话时眼里带着几分真切的笑意。
“那便好。”
沈芜将最后一样东西归置好,站起身来。
“这副药再吃三日,三日后我来看公子的脉象换方。忌口的东西我已经写下来,公子自己也要留心。”
沈芜说着把写好的纸张递给侍从。
荣云亭这才现方才她一直低着头写东西居然是自己的忌口。
可他难以进食,根本用不上这些。
可他张了张口,到底还是没说出口。
“多谢姑娘。”
最后只化作这几句话。
沈芜很快便离开了。
侍从见他还在盯着,忍不住道:“公子,我们也该回去了。”
他这才不舍地收回目光。
也罢,还有三日他便再能见到她了。
而朱翠花那边就不太好过了。
他们以为自己很快便能离开京城。
没想到这马车半路便坏了。
朱翠花骂骂咧咧。
“你们那爹也不知道去了哪里,等了一晚上也没回来,沈枝枝逼得也紧,只能先给你们爹留信,到时候若是他真遇上个意外可就是他活该了!”
当年朱翠花其实也不想卖女儿。
可王大壮却说他妇人之仁,不过一个女儿罢了,丢了便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