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父亲觉得不满,女儿便去请祖母。”
听到沈芜说要把沈老夫人叫过来,永安侯也着急了。
“你!”
沈芜目不转睛看着面前这个所谓的亲生父亲。
没想到到了现在,他们想到的法子居然是甩锅,顺便让自己把祖母给的嫁妆吐出来。
要不是知道这是沈淮安捯饬出来的事,沈芜都要怀疑是他们自导自演了。
“侯爷…”
林氏觉得难堪,忙拉着永安侯的手腕。
永安侯顿时闭上了嘴。
“阿芜,枝枝与你是姐妹。你们姐妹要相互扶持,今日之事是娘做的不对,你莫要怪罪在枝枝身上。你要怨便怨我吧。”
“母亲这是觉得女儿是那睚眦必报的小人,到时候会给妹妹找不痛快?”
林氏一噎,没想到沈芜居然直接说了出来。
“姐姐,你别生气了,说到底也只是件小事,娘都跟你认错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
沈芜知道沈淮安的本意是把事情摆在明面上,她才能更好提条件。
“母亲,妹妹的嫁妆有多少,我也要多少。不然,到时候我便如实告知晋王我们永安侯府给未来王妃准备的嫁妆是几箱稻草。”
几人都被沈芜的话吓了一跳。
沈枝枝第一个跳了出来。
“我不许!”
她的嫁妆都不够,怎么还能分出去给沈芜。
沈芜讶异盯着沈枝枝。
“妹妹,母亲还没说什么呢,你倒是先拒绝了,难不成你想独吞?”
“好了!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永安侯也怕沈芜把事情闹大,只能先答应下来。
林氏忙抓着他的手暗示。
他们现在的情况哪里还能多准备一份嫁妆出来。
可永安侯已经决定下来,谁也不能阻拦。
“那便多谢父亲了。女儿便当今日的事没有生过,父亲方才说的话女儿便也不告诉祖母了。”
沈淮安见沈芜把事情都安排妥当后忍不住笑道:“爹娘,儿子也走了,突然觉得这腿还有些疼…”
沈枝枝盯着沈芜的背影,只觉得憋屈极了。
她道:“娘,这事情怎么会这么巧,这贼人来府里什么也没偷,反而让娘陷入了难堪的境地。会不会是姐姐早就知道了此事才自导自演了今日的这一场戏。”
林氏下意识否认。
“阿芜不会知道的。只是巧合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