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想起了虞溪说沈枝枝不愿意给的事。
沈枝枝是他看着大的。
虞溪说她哭得说不出话。
这是沈枝枝经常做的事,她没有撒谎。
她这是在用哭堵住虞溪的话。
沈芜看向虞溪。
“嫂嫂,不如你去找妹妹要上一盒。虽然不多,但也能让大哥好点。”
虞溪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难为地看向沈芜。
“阿芜,你有所不知,我已经去寻过枝枝一次了,可她…”
“妹妹不愿意给吗?这怎么可能?平日里就属大哥对她最好,我们兄妹四人,枝枝一直都是被大哥放在第一位,有什么好的都先紧着妹妹。如今大哥因她而受了伤,她怎么就不心疼大哥!”
沈芜一副生气的样子。
仿佛她真的是为了沈江停好一般。
沈江停有些后悔他为什么要叫沈芜过来了。
完全是自取其辱。
“够了!”
沈芜越说,他越恼羞成怒。
沈芜没再说话。
只是再看到沈江停的身后时又惊恐地指着他。
“嫂嫂看大哥的情况好像不太好,那处还渗出血了!嫂嫂你快请府医!”
府医着急忙慌又赶了过来。
“世子,不是让您不要动怒吗?你这伤又裂开了!”
沈芜满意地离开了。
虞溪要送她。
沈芜到底还是忍不住,回头道:“嫂嫂,你真的决定好了吗?”
虞溪攥紧了手心,随即点了点头。
“阿芜,我知道对不起你…”
“知道对不起就别说了。”
沈芜打断了她的话,随即又道:“你并没有做任何对不起我的事,我无法左右你的想法,我也从未觉得我说过的话都是正确的,你既然已经想好了,决定了,那么对你自己而言,你做的事便是对的。”
沈芜走了。
虞溪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
…
沈芜等来了付之菱去祈福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