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是习惯了。
“并未,他们都挺好的。”
“那便收下,不然你都收了陈公子跟李公子的礼物,赵公子要是知道你单单退回了他的,怕是要伤心垂泪。”
赵公子是有些胖的男子。
一想到他垂泪的样子沈芜差点就憋不住笑。
但她又严肃的坐直了身体。
她没再提退回去的事。
马车停了下来。
永安侯府已经到了。
沈芜刚想找两个小厮搬走马车上的东西。
谁知一转身絮风已经全拿下了手上。
永安侯刚得知谢玉衡的马车停在府外。
忙着急忙慌的收拾来见他。
只是他刚来,谢玉衡便走了。
永安侯跟沈芜大眼瞪小眼。
“你在这干嘛?”
永安侯的语气十分不好。
他还记得沈芜那日隔岸观火的事呢。
他不是没怀疑过背后是沈芜搞的鬼。
可无论他怎么查,沈芜都是无辜的。
祠堂着火那日,沈芜在自己的院子未曾出来。
给族老们通风报信的人也找不出来。
传话的人说是被赶走的人里面有个婆子的老家是其中一个族老所住的地方。
她回去便大肆宣扬了出去那日的场景。
这才传到了族老的耳中。
而那帕子又被族老盯着。
永安侯这是像泄愤都泄不了。
沈芜对这个便宜爹也没什么好脸色。
“父亲若是不想看见女儿,女儿便先离开了。”
“等等。”
永安侯叫住了她。
“方才是王爷送你回来的?”
沈芜挑了挑眉。
“是啊。”
永安侯道:“你怎么不知把人留下来。”
“我为何要留他下去。”
“你!”
永安侯被沈芜的话气的半死。
可沈芜敷衍福个身便离开了。
看着沈芜身后大包小包的东西,永安侯差点一口气上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