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公子的嘴巴还是憋不住,又喋喋不休说起来。
他是真的好奇。
他们四人相识多年,他们可从未见过谢玉衡对一个女子这么上心。
陈公子也被吸引了好奇心,故作高深道:“这玉衡不是传闻喜欢男子吗?我们几人最好小心些,别让他盯上我们了。”
沈芜只觉得自己的担忧过多了些。
她还以为谢玉衡的朋友会是跟他一样的人。
没想到都是这种性子的朋友。
李公子吓得脸色大变,不停使眼色。
赵公子抓了一把花生米往嘴巴里送。
奇怪地看向李公子。
“你眼睛抽筋了?”
陈公子也好奇地看向李公子。
“我们都让你平日里少喝点酒,现在好了,眼歪嘴斜了。”
李公子:…
该做的他都已经做了,接下来他们的生死与他无关了。
李公子索性放弃了挣扎,端起茶杯默默饮茶,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谢玉衡也不急着出声,就这么站在两人后面听了个大概。
沈芜不由得在心里替这两位公子默默点了根蜡。
虽然这些传闻传的有鼻子有眼,可可沈芜从未敢在谢玉衡提起这些事。
生怕触及到谢玉衡不愿意提的话。
“喜欢男子?”
谢玉衡轻咳了一声,一巴掌拍在赵公子的肩膀上。
“我怎么不知道这回事?”
赵公子浑身猛地一抖,花生米从手心滚落下去,骨碌碌地滚到了桌底。
他僵住了。
陈公子也僵住了。
两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般,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敢动。
半晌,赵公子才僵硬地转过头来,脸上堆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玉衡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来得不算早。”
谢玉衡朝他笑了笑,赵公子刚放下心,便听到谢玉衡接着道:“不过倒是听了个完整。”
赵公子的脸瞬间变得青绿交加。
陈公子忙求饶。
“玉衡,我们那是开玩笑的,你千万别往心里去!都是兄弟,都是兄弟。一切都怪赵公子。”
赵公子瞪了眼睛。
“你敢全推我身上,方才你也说了他铁树开花,我听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