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道是不情之请,殿下请回吧。”
他的话还没说完,沈芜便有些不耐烦地打断。
谢胥之有些愣住,一瞬间有些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身居高位多年,除了沈芜,已经许久没人打断自己说话了。
他脸色有些不好看。
“伍神医。孤知道你心悦孤,因为孤要娶妻生子才惹得你对孤这副态度。可孤除了这些,别的都能答应你。”
沈芜简直要被谢胥之给气笑了。
他到底哪里来的自信?
无论是沈芜还是伍神医,自己说的话他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沈芜沉默的抓了一把药,然后丢到了谢胥之的怀里。
“这是什么?”
谢胥之疑惑地看向沈芜。
“这是治疗癔症的药。殿下回去得好生喝着,免得再在民女面前乱说些让旁人误会的话。”
沈芜这副态度再加上手里的药包。
气得谢胥之丢在了地上。
他克制住上前踩一脚的冲动。
皮笑肉不笑看着伍神医。
这时,他忽然现沈芜的行为居然跟伍神医十分相似。
“你什么意思?”
他恼羞成怒地问。
“字面上的意思。”
沈芜不甘示弱地回道。
谢胥之觉沈芜的态度不太对。
问道:“是不是沈芜同你说了什么?”
沈芜跟伍神医相识这并不是一件奇怪的事。
沈芜喜欢看医术治病救人,便来到了济世阁当学徒。
她与伍神医有了交集。
谢胥之觉得沈芜身上的医术都是伍神医教的。
沈芜冷了下来。
“这与沈姑娘没有半分干系。殿下若是来说闲话,还是请回吧。”
谢胥之没想到沈芜这么不留情面。
但他也意识到她说的都是真心话。
于是只能道:“孤来这求一膏药,能让身上的伤好得快些,听说你的身上有,便想着过来寻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