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嫁入东宫呢,便先得罪了皇后娘娘。
往后的日子还怎么过啊!
丫鬟在一旁安慰着她。
“姑娘莫要再哭了,您都哭了两日了,再哭这眼睛就不能见人了。”
沈枝枝趴在床榻上一甩帕子。
“我还见什么人啊!我这个样子还不如死了算呢!”
丫鬟实在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干巴巴道:“府医说了,姑娘的伤不算重,在婚前也能恢复如初,只要能去济世堂寻得良药,一切都好说。”
沈枝枝一下子想起来了自己去找伍神医却只落了个热脸贴冷屁股的事。
立马气得又开始哭。
“呜呜呜,这不是跟没说一样啊!”
见她哭得实在伤心,丫鬟心疼极了。
沈枝枝对他们这些丫鬟从不吝啬,也从不打骂。
有什么好的都能想着她们。
丫鬟是知感恩的。
等沈枝枝的情绪稳定下来后,她这才入了睡。
丫鬟咬了咬牙,用沈枝枝的名字往太子府送去了信。
谢胥之看到信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了。
他知道了嬷嬷提前回来的事,皇后也十分生气沈枝枝的这番行为。
谢胥之整日被皇后娘娘念叨。
耳朵都起茧子了。
他跟嬷嬷想的一样,认为是沈枝枝太娇气了,受不了这些苦这才耍滑装病躲过去。
可这些都是嫁给他必要的。
她怎么能这么不懂事。
可一看到这封信,谢胥之这才知道沈枝枝受了多大的委屈。
谢胥之立马前往了永安侯府。
永安侯府接连几日都是阴恻恻的。
府里一共五个孩子。
其中三个都受了罚。
这让永安侯怎么开心起来。
一听到谢胥之要来,永安侯吓得差点坐不住了。
这些事情他早已经瞒了下来。
谢胥之怎么会这时候来了这里?
他还想拦着谢胥之。
“殿下,小女身子不适不宜见人,恐怕让殿下白走一趟了。”
谢胥之本就牵挂着沈枝枝。
如今又被拦着,内心已经颇有些不满了。
沈枝枝受了伤。
他这个做父亲的又在做什么。
现在他要去看沈枝枝,对方居然还拦着他。
“让开!”
永安侯被吓了一跳。
谢胥之身边的侍卫也拦住了永安侯,他只能尴尬地停留在原地。
眼睁睁看着他去了沈枝枝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