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枝枝早就晕了过去,被抬走了。
现在留下的人也只有沈芜几人。
沈淮安看得十分舒坦。
自己最讨厌的两人过的这么惨,他心里的火总算少了不少。
沈老夫人也看得心慌意乱。
“阿芜,老身就先回去了,你送送各位族老。”
沈芜也怕沈老夫人被这些事所气得病情加重,便点了点头。
“炀哥儿。”
这回林氏才现沈炀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侯爷,炀哥儿不见了。”
她小声对永安侯说道。
永安侯不以为意。
“都是在自家府里,能出什么事。”
听着永安侯的话,林氏也只能松开她的手。
她用余光看到沈芜跟沈淮安站在一起时,到底还是忍不住上前。
“母亲。”
“娘。”
两人见林氏走过来,也不好装作没看到。
林氏虽对两人如今有些亲密的行为感到困惑。
但她并没有多想,只以为两人之间的兄妹情不可分割。
毕竟两人可是从一个娘胎里一同出生的。
“阿芜,你弟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你有没有看到他去哪了?”
沈芜摇头。
她刚才光顾着看沈江停跟沈枝枝了,哪里有时间去看那个调皮的小孩。
“娘,炀哥儿都八岁了,你还拿他当三岁小孩呢?我当年八岁的时候,你们都放心让我一个人出门玩,怎么不见你这么紧张过?”
沈淮安有些吃味地说道。
府里三个男丁,就他从小被放养,没人管他。
现在沈炀他们倒是看得比眼珠子还紧。
林氏瞪了他一眼。
“你跟你弟弟比什么?”
“炀哥儿再怎么跑都是在府里,不会走丢的。”
沈芜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