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沈芜没有觉任何不对。
他更加安心地装死,仿佛就是一个将死之人。
“沈角!那是我的儿子!你居然敢下死手!你心中有怨你冲我来,你冲我儿子做什么?”
永安侯气得直接冲到沈角面前,夺过他手里的棍子一把丢在地上。
沈角在那一瞬间被永安侯唬得愣在原地,有些不知该做出什么反应。
可回过神来后,他立马辩驳。
“大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好心好意替你家处理家务事,你居然倒打一耙攀咬我?简直是恩将仇报!”
他这一番话说的理直气壮,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问题。
永安侯十分后悔把沈江停交到沈角的手中。
他以为这么多人在,沈角会碍于面子不敢对沈江停做什么。
没想到他什么也不怕。
“不好了,世子他又吐血了。”
沈枝枝早已经被吓得不敢动弹。
要是挨板子的是她,她估计一命呜呼了。
连沈江停一个男子都受不住,更别说是她了。
沈芜道:“父亲,二叔,你们先别吵了,现在先把大哥送去他的住所找大夫吧,不然大哥真的要失血过多命丧于此了。”
听着沈芜的话,永安侯这才恢复了意识,忙让人把沈江停送走。
他知道,沈江停是真的不能再挨板子了。
沈江停被小厮抬走了。
林氏强忍着嘱咐虞溪。
“溪儿,你先回去照看江停,晚些我跟你爹再去看他。”
虞溪温顺地点了点头。
林氏盯着虞溪背影,想着还好沈江停娶了这么一个温婉娴淑的夫人。
不然要是那些善妒的姑娘,要是看到沈江停跟沈枝枝两人关系这么亲密,怕是早已经闹了起来。
阖府都不得安宁。
可虞溪不会。
她只会侍奉自己的夫君,从来不过问过多。
沈江停被送走后,永安侯的心情这才平复了些。
那些族老也有些坐立不安。
“既然江停晕了过去,那剩下的板子就算了。”
“不行。”
沈角第一个拒绝。
永安侯脸色大变。
“你还想要一个昏迷的人挨板子?他可是我永安侯的世子,你这种人可跟江停比不了!已经给了你脸面,别给脸不要脸!”
沈角听完后,差点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拳头往永安侯脸上冲去。
他就知道他一直都看不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