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头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一脸不服。
“这祠堂着火虽是意外,但跟他们两人都脱不了干系,若是就这么轻易放下,传出去都知道我沈家家风不严,连祠堂都不尊敬!”
沈家二房也接着话头继续。
“沈枝枝是因为受了罚,这才被罚跪了祠堂,祠堂有多少年没着火了,怎的她一被罚跪就起了火?我看就是她心怀不满,这才动了歪心思!”
沈老夫人原也不打算将此事公之于众。
刚刚松了一口气,这心又提了上来。
沈芜见她在颤抖,忙拍了拍沈老夫人的手,给予她安慰。
这沈家二房,是老侯爷的妾室。
当年沈老夫人在怀沈毅时,她的贴身丫鬟动了歪心思给老侯爷下了药爬上了他的床。
快要生产的沈老夫人撞见了这一幕,气得当场晕厥。
也提前生了孩子。
伤了根本,以后再难有孕。
碍于脸面,老侯爷纳了她为妾,想着把她放到院中再也不去看她便可。
谁知就这么一次,那丫鬟居然有了身孕。
还生下了男孩。
老侯爷就是再厌烦这丫鬟,为了孩子也不得不多关照了她几分。
沈老夫人虽然气愤,但也没有害人的心思,就这么让那孩子长大了。
老侯爷一去世,那丫鬟便想着让自己的儿子当世子。
沈老夫人精明一世,自然不会让这一切生。
沈老夫人于是从源头上解决了这一切。
把母子两人赶了出去,分了家。
这些年来两家人老死不相往来。
这回永安侯府生了大事,他自然是马不停蹄过来看了热闹。
沈芜盯着底下的二房,只见他眼里满是得意之色。
自以为拿捏了侯府的把柄。
这些年来,他的心早已经歪曲。
恨透了沈老夫人跟永安侯。
年少时,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老侯爷大笑着把永安侯抱在怀里夸赞。
他也曾羡慕,也去争取过。
只不过他刚走到永安侯面前,沈老夫人的脸就拉了下来。
带着永安侯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老侯爷自然不会任由她离开,只能对二房沈角道:“你先回院里一会爹爹就去看你”
顿了顿,老侯爷接着道:“往后在这府里不要随便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