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他爹死后,沈老夫人独自一人守着侯府,难免会有那些居心不良的人盯上了他们。
是族老们时不时让人过来照看他们母子,这才让他得以好好生活。
沈枝枝吓得也跪在了地上。
她认错态度十分诚恳。
没把沈炀供出来。
林氏看在眼里,更加心疼。
只希望这些族老快些离开。她才能好好抱着沈枝枝安慰。
“老夫也不跟你们绕弯子了,老夫就直说了,侯爷,为何祠堂着火这么大的事情却没有通知到我们这些族老?难不成侯府达了,就忘记了我们这些人?”
永安侯闻言大惊失色。
他如今可是被一堆财狼虎豹紧盯着。
都在等着他犯错好拉他下水。
这个节骨眼要是传出去他不孝的名号,他就真的可以举家搬迁离开这京城了。
沈枝枝一听到祠堂着火的事情暴露,便知道自己要完蛋了。
她下意识看向沈芜,只觉得沈芜这一切都是沈芜在背后搞得鬼。
她明明答应了她们会守口如瓶,不会传出去。
更何况这祠堂根本没出什么事,知道祠堂着火的丫鬟婆子都已经被打走了。
如今只有那时在场的人才知道生了何事。
沈芜对上沈枝枝的眼神,无辜朝她下了眨眼,表示自己真的毫不知情。
沈枝枝自然不信,对沈芜恨得牙痒痒。
族老们既然知道了祠堂着火的事,那就代表已经瞒不下去了。
狡辩再多也是无用。
“沈枝枝,你说,这件事与你有没有干系?”
他们本就对沈枝枝心怀不满,方才她又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更激怒了他们。
沈枝枝磕了几个头。
艰难道:“那日我刚好就在祠堂,也不知祠堂为何着了火!长老们,我是沈家女儿,自然是不会做出那纵火的事!”
她忙表衷心,知道她今日是躲不过去了。
但也知道,他们是不会就这么轻轻放过揭过这件事。
“沈江停,你身为侯府世子,还有什么话要说?”
沈江停一听到自己的名字,忙跪了下来。
“江停自然也不知这好端端的为何会起火。也曾派人去查,确实只是个意外。”
“天火降于宗祠,乃是先祖震怒!你们行事轻佻,不敬先灵,罪无可赦!”
其中一个族老气的直拍桌子。
他们自然知道他们不会故意放火。
气的是侯府把事情瞒了下来,只当做无事生的样子。
要不是他们得了消息,怕是一辈子都不知道这件事的存在。
“沈枝枝,老夫问你,为何那日偏你就在那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