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芜却陷入了沉思。
虽然知道这一切都是谢玉衡的功劳。
但从旁人口中说出,她还是觉得十分不自在。
沈芜知晓了荣玦夕的处境,自然也不会怪她。
沈芜救了这么多的人,要是哪个都求回报,那她要是等不到回报得被自己气死。
可她救的最对得一人便是谢玉衡了。
没了她,沈芜都不知该如何在这京城活下去。
“沈姑娘?”
荣玦夕见沈芜迟迟没回话,叫了她一声。
沈芜回过神,朝她抱歉地笑了笑。
她居然想谢玉衡想的出神了。
真是该死!
“殿下不必自责,臣女从未放在心里,反而还要感谢公主的仗义执言,让臣女得了这么多赏赐。”
见沈芜真的没在意,也没怪自己,荣玦夕这才悄悄松了一口气。
她背地里其实也在鄙夷着自己不敢作为,懦弱。
如今得到了沈芜的点头,她心里的那块石头也落了地。
沈芜到底还是忍不住,道:“殿下不必把过错都揽在自己的身上,您当时是受了惊吓,这才迫不得已。”
听着沈芜安慰自己的话,荣玦夕只觉得心里暖暖的。
对宋轶跟江疏月抛下的事也平复了些心情。
“殿下,您要去公主府吗?”
沈芜又问。
荣玦夕点了点头。
可马车停了下来,沈芜却现牌匾上面的字居然是宋府。
沈芜颇有些惊讶。
“这不是公主府吗?怎么是宋府,殿下,是不是走错了?”
青黛问道。
她天真地以为荣玦夕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这才认错了路。
哪只荣玦夕尴尬道:“并没有错,这便是我的府邸,只是宋郎不喜旁人说三道四说他攀附权贵,所以这公主府便成了宋府。”
沈芜属实没有想到荣玦夕会为宋轶做到这个地步。
“不过是个匾额罢了,换就换了。只要宋郎高兴,往后我在这个家里也能好过些。你说是不是?”
荣玦夕接着道。
沈芜知道这又是她安慰自己的话。
她想起小时候听老人说过的话:人若是太害怕失去一样东西,就会拼了命地去抓住。
可有时候抓得太紧,反倒把自己勒得喘不过气来。
公主现在就是这样。
她太害怕失去宋轶了,害怕到愿意把自己的骨头拆了,一根一根地递过去,只求对方不要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