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再寻不到机会。
他们四人便只能灰溜溜回到那个破落的村子里。
忍受着那些村民的白跟指指点点。
他需要这个机会。
万一沈芜愿意呢?
她这般心善愿意救陆书瑶,那是不是也代表着她也愿意帮助自己?
沈芜没有说话。
陆知珩跪在地上,不敢看沈芜的脸色。
生怕从她眼里看出不耐烦。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
陆知珩的心也冷了下来。
整个人像是被一盆冷水自上而下浇在他头上。
“陆公子。”
沈芜开了口,语气却带着几分嘲讽。
“我与你非亲非故,今日出手救书瑶,不过是瞧她年纪小,病得重,起了恻隐之心。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愿意出钱供你科举?”
沈芜那日瞧的真切。
他这人心中只有自己。
连陆书瑶的药钱都不愿给,只觉得还不如给自己拿出来买些好一些的笔。
陆知珩被沈芜的话弄的脸腾地红了。
他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
可他不能就这么退缩。
他有些语无伦次。
话捋直了好几遍才说完整。
“沈姑娘,我知道这个请求过分。但我可以立字据,无论将来能否中举,这笔钱我都一定加倍奉还!”
“你拿什么还?你家里就那点家底,你妹妹的身子已经花了我些银子。万一你考不中呢?万一你中了却不认账呢?那我这钱不是白花了?”
“那我便一辈子给姑娘当牛做马!陆某虽然穷,但绝非言而无信之人!”
当牛做马?
这是也恨不得把自己赔给自己吧?
她看着是这么蠢的人吗?
沈芜转过了身。
“陆公子还是想着怎么才能考取功名,而不是另寻它辟。”
说着沈芜便没再瞧他一眼,走了出去。
看着沈芜的背影越来越远。
陆知珩只觉得为何沈芜不给银子,而是亲自给陆书瑶看病。
这样他就不用浪费银子花在一个只会托他后腿的人身上。
即便沈芜把话说了这么清楚。
陆知珩还是不死心,起身的一瞬间他腿一软,直接倒了下来。
他愤恨垂打着地板才撑着身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