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委屈道:“阿芜刚回来那会也被罚了祠堂,我也去给她送过一次。”
“好了好了,只是问一句,又没怀疑你,做这副样子给谁看?”
沈老夫人见沈淮安满脸委屈,扶了扶额。
沈淮安在她心中也是个好孩子,人蠢但是不坏。
他有多敬重沈江停和疼爱沈枝枝她也是清楚的。
“阿芜,你过来。”
沈芜听话地来到沈老夫人面前。
沈老夫人欣慰拍了拍沈芜的手。
“可终究祠堂着了火,还得修缮。赏罚分明,这罚也是不能躲的。阿芜,你说,想给沈枝枝什么惩罚?”
他们有意隐瞒沈枝枝做了什么亏心事。
可她也猜得出这沈枝枝又去招惹阿芜了。
而且是干了更缺德的事,这才让最疼她的林氏与永安侯狠下心去罚她。
既然如此,那她更不能委屈了阿芜。
不能因为祠堂着火而把惩罚轻轻放下。
沈枝枝更委屈了。
她还以为祠堂着火,她就能躲过去了。
没想到沈老夫人还记得。
她就这么疼沈芜?
之前自己身份还没暴露的时候她就不喜自己,现在更不喜了。
沈江停蹙眉。
他想起来上回沈芜让他们两个做的事,因为一道圣旨给打断了。
也不知她有没有记在心上。
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
沈芜难免会想出其他法子来对付他们。
沈芜的视线落在跪着的沈枝枝身上。
她丝凌乱,脸色苍白,一双眼睛含着泪光,可怜巴巴地望着自己,活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她的眼神透露出内心的恐惧与不安。
仿佛自己下一秒就会对付她一般。
而沈江下意识挡在沈枝枝身前的姿态,以及警惕看着沈芜的眼神,已然说明了一切。
多感人的一幕。
沈芜唇角浅浅弯起,笑意却不达眼底。
她想起方才下人来报时说的话。
两人被现时正紧紧相拥。
祠堂重地,列祖列宗眼前,他们倒是毫不避讳。
沈老夫人问她要什么惩罚。
这倒是个好机会。
沈芜缓缓开口:“祖母,孙女以为,今日之事虽是意外,但妹妹确实在罚跪期间险遭火厄,火虽与她无关,可到底还是因她而起了因果。”